朱厌族太清境修士知道,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朱厌一族的颜面将扫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小看了那个站在船头、连灵碑都不肯跪的年轻人。
风起云涌,灵碑依旧矗立。
沈川立于船头,目光远眺,神色淡然。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敢小觑涂山一族。
而这,不过是开始。
朱厌一族的怒火尚未平息,各族修士的目光仍在涂山一族与朱厌一族之间来回游移,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清淡如水的声音从白泽一族的战船上悠悠传出,不高不低,却仿佛自带一种令人心神安宁的力量,将四周躁动的灵压悄然化解于无形。
“诸位,跪不跪这圣碑都无妨。”
开口之人,正是白泽一族新王玄宸隐锋。
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袍,面容清俊如玉,眉心处一道淡金色的竖纹微微闪烁,那是白泽一族王道传承的印记。
他并未刻意释放灵压,可他往那里一站,周围的天地灵气便自然而然地向他汇聚,仿佛万物都愿意亲近于他。
“我们真灵种族从第一届真灵大典到这一届,不跪圣碑之人有很多,无一不是一代人杰。”
他的声音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而非替谁开脱。
“既然涂山一族有道友不跪圣碑,那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他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战船船头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估计之后的试炼也会拿出实力,技压群雄,否则也不会如此托大。”
这番话说得不偏不倚,既没有贬低朱厌一族,也没有刻意抬高涂山一族,却巧妙地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跪拜与否"的争论引向了即将到来的试炼。
白泽一族在真灵种族中的威望,绝非虚言。
上一任白泽王乃道祖亲传弟子,曾以一己之力在天庭压境之际力挽狂澜,率真灵种族与天庭周旋数万年,最终为万族争取到喘息之机。
那一战,白泽一族付出了惨重代价,却也铸就了不可撼动的声望。
如今玄宸隐锋继承王位,虽年轻,却已隐隐有其风采,真灵种族上下对他颇为信服。
所以他一开口,各方人马便都默契地不再纠结沈川不跪拜圣碑之事。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沈川方才一个回合便彻底击败朱厌族太一境后期巅峰修士的画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