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举起,“谁敢动我家的地,我就跟他拼命!”她的眼神坚定,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两个亲戚被她的模样吓到了,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徐德恨见状,更加愤怒。他一把夺过其中一个亲戚手里的铁锹,就要亲自上前。
就在这时,任世平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从县城打工回来,远远就看到徐德恨带着人在自家宅基地旁闹事,母亲举着锄头,与他们对峙。
任世平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他快步跑过去,挡在母亲面前,对着徐德恨怒喝:“徐德恨!你想干什么?”
“世平,你回来得正好。”徐德恨见任世平回来,冷笑一声,“我家要扩建院子,占你家三分宅基地,这是队长的决定,你赶紧让你娘让开,别自讨苦吃。”
“我家的宅基地,凭什么让你占?”任世平的脸色冰冷,“你当队长,不是让你横行霸道、强占村民土地的!”
“我是队长,我说了算!”徐德恨说着,举起铁锹,就要往任家的宅基地上挖。
任世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徐德恨吃痛,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徐德恨,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去公社告你!”任世平的眼神带着杀气,“告你强占宅基地,告你滥用职权,告你殴打村民!”
徐德恨的手腕被任世平攥得生疼,他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看着任世平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任世平的大哥任世和在城里工作,心里突然有些发虚。
他知道,任世和在城里认识些人,真要是告到公社,就算有领导护着他,也会惹上麻烦。
“好,任世平,你有种!”徐德恨咬牙切齿,甩开任世平的手,“这笔账,我记下了!今天我先放过你们,以后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带着两个亲戚,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徐德恨离去的背影,任世平松了一口气,转身扶住母亲:“娘,您没事吧?”老太太摇了摇头,眼里却含着泪水:“世平,娘没事。这块地,是咱们任家的根,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别人。”
“娘,您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占咱们家的地。”任世平紧紧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任家的宅基地上,也洒在母子二人的身上。
远处,徐德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口,他的眼里,却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知道,自己和任世平家的梁子,已经结得解不开了。
但他不会善罢甘休,当上队长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