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始扩张。
他利用队长的职权,把生产队里的好地都分给了自己的亲戚,对不顺从他的村民,轻则呵斥,重则打骂。
村里有个叫李老栓的社员,因为不满徐德恨分地不公,当众提了一句意见。
徐德恨当场就翻了脸,一脚踹在李老栓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李老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徐德恨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再敢多嘴,我让你全家都没地种!”
李老栓捂着肚子,敢怒不敢言。
村民们见状,都吓得不敢再提意见。
从此,徐德恨在郭任庄更加横行霸道。
谁不服他,他就打谁;谁不顺着他,他就给穿小鞋。
村里的人都怕他,背后都叫他“徐恶霸”。
他把生产队的库房当成自己家的,里面的化肥、种子,想拿就拿;他安排生产队的社员干活,自己却躲在家里歇着,还让社员给他家干私活。
刘兰华则在一旁帮衬着他,帮他打理生产队的账目,帮他接待上级,把上下关系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有了刘兰华的“贤内助”,徐德恨的队长当得更加稳固。
手里有了权,徐德恨再次把主意打到了任家的宅基地上。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小队队长,公社都给他面子,任老太太就算再硬骨头,也不敢跟他作对。
一天下午,徐德恨带着两个亲戚,拿着铁锹、卷尺,直接来到任家的宅基地旁。
“任老太太,我是徐德恨。”徐德恨站在院门口,语气嚣张,“我家孩子多,住不下了,公社已经同意我扩建院子。
你家这块宅基地,划给我三分,这是队长的决定,你必须服从。”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老太太,听到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放下鸡食盆,走到徐德恨面前,冷冷地说:“徐德恨,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这块宅基地是任家的,不是生产队的。别说三分,就是一寸,我也不会让。”
“你敢违抗队长的决定?”徐德恨的三角眼一眯,语气带着威胁,“老太太,我劝你识相点。我现在是队长,想收拾你,有的是办法。”
“我一把老骨头,不怕你收拾。”老太太挺直腰板,毫不畏惧,“你想占我的地,除非我死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徐德恨怒了,挥手让身边的两个亲戚,“给我挖!今天这三分地,我占定了!”两个亲戚拿着铁锹,就要往任家的宅基地上挖。
“谁敢挖!”老太太突然拿起墙角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