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又从邻居家借了几个鸡蛋,蒸了白面馒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她让徐德恨提前去村口等着,只要刘书记的车一到,就主动上前帮忙搬东西,套近乎。
徐德恨按照刘兰华的吩咐,早早等在村口。刘书记的吉普车一停下,他就快步上前,笑着说:“刘书记,您辛苦啦!我是郭任庄生产队的社员徐德恨,来帮您搬东西。”
不等刘书记说话,他就主动接过秘书手里的公文包,又帮着搬车上的资料,手脚麻利,嘴甜得很。
到了生产队的办公室,村支书准备的饭菜十分简单,只有几个咸菜,一锅玉米粥。
刘书记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
就在这时,刘兰华端着满满一篮子饭菜走了进来,笑着说:“刘书记,村支书忙糊涂了,忘了给您准备好饭菜。我家就在附近,刚杀了老母鸡,蒸了白面馒头,您凑合着吃点。”
刘书记看着篮子里的炖母鸡、炒鸡蛋、白面馒头,眼睛亮了。
他在公社吃了好几天的咸菜玉米粥,早就馋坏了。
“这怎么好意思?”刘书记假意推辞。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为了咱们郭任庄的工作,跑前跑后,吃顿便饭是应该的。”刘兰华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摆好饭菜,又给刘书记倒了一杯散装白酒,“刘书记,这是自家酿的酒,您尝尝。”
席间,刘兰华不停地给刘书记夹菜、敬酒,嘴里说着各种奉承话。
“刘书记,您年轻有为,以后肯定能当大官。”
“刘书记,您来咱们郭任庄,是咱们全村人的福气。”徐德恨也在一旁附和,时不时说些生产队的情况,还主动表决心,说以后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刘书记的期望。
刘书记被哄得十分开心,对徐德恨印象大好。
他拍着徐德恨的肩膀说:“德恨啊,你是个能干的人,以后生产队的工作,要多靠你支持。”
这次接待过后,刘兰华又借着各种机会,让徐德恨接触上司。
公社的干部来郭任庄,她总会准备好饭菜,让徐德恨陪着吃饭、喝酒。
她还让徐德恨主动承担生产队里的苦活、累活,在上司面前刷存在感。
久而久之,公社的上司都对徐德恨有了印象,觉得他能干、会办事。
一年后,郭任庄生产队的老队长退休,公社上司经过商议,任命徐德恨为新一任的小队队长。
当上队长的徐德恨,手里有了权,瞬间膨胀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地觊觎任家的宅基地,而是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