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严打行动,全面禁止私藏枪支,不管是猎枪还是土铳,都得交出来!要是被查到谁还藏着,那可是要吃牢饭的!”
这话一出口,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王猎户挠了挠头,一脸无奈:“这可咋整?没了猎枪,往后拿啥打猎换钱?”旁边的张婶急得直跺脚:“哎呀,我家那杆老猎枪,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呢!”
徐德恨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藏在柴房里的猎枪。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这……这可怎么办?”他低声自语,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风刮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催促着众人。
徐德恨的手指微微颤抖,脑海里天人交战:交出去,复仇计划就彻底泡汤了;不交,万一被查出来……想到这里,他的后背被冷汗湿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此时,阳光穿过云层,洒在老槐树上,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蔡支书目光扫过人群,提高音量:“限大家三天内上交枪支,可别犯糊涂!”
人群渐渐散去,徐德恨望着村长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午后,日头愈发毒了,阳光像无数根针,直直刺向大地。
徐德恨独自坐在院子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那杆猎枪。枪身落满灰尘,却依旧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托,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
耳边,村长的话和村民们的议论声交替回响,搅得他心烦意乱。
一只苍蝇在他头顶嗡嗡乱飞,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却怎么也赶不走。
“交,还是不交?”徐德恨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纠结。
想到子女的前途,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要是因为自己的固执,让孩子们在人生路上处处受限,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心安?可一想到任世平,仇恨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突然,一阵风吹过,院角的扫帚被吹得“哐当”倒地。徐德恨猛地一惊,像是做贼被人发现了一般,警惕地望向四周。
确认没人后,他才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猎枪,仿佛在抚摸着自己最后的希望。
“要是就这么便宜了任世平,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往后又怎么在郭任庄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如同被岁月刻下的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