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凉茶,重重地叹了口气:“世平啊,你说的法子听起来是好,可这里面难处不少。先不说安排专人得花多少人力物力,单说养牛这事,牛吃得可不少,草料从哪儿来?养羊养牛多了,咱公粮任务还能不能完成都是个问题。”
任世平挠了挠头,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看向蔡支书:“蔡支书,草料问题,咱可以组织村民一起种些高产牧草,既能喂牛羊,还能当肥料。至于公粮任务,牛羊养大卖了,咱们有钱买粮食交公粮,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呢。”
蔡支书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土地扬起阵阵尘土。
他的脸上满是忧虑,时不时摇摇头:“世平,道理我都懂,可万一牛羊养不好,钱没赚到,公粮又交不上,这责任我可担不起啊。而且河滩草地虽说现在看着荒着,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用?发展和保护,真难平衡。”
任世平也站起身,走到蔡支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蔡支书,我知道您担心啥。但不试试咋知道不行呢?咱一步步来,先小规模养着,积累经验。要是真有问题,咱一起想办法解决。”
蔡支书停下脚步,看着任世平,眼神里满是纠结:“世平,你说得轻巧,可这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全村人都得跟着遭殃。”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又说:“我也想让大伙过上好日子,可这心里实在没底啊。”
那天,阳光炽热,烤得地面滚烫,蔡支书站在村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扯着嗓子宣布禁止散养牛羊、破坏农田作物将依法处理的规定。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沸腾的油锅,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
一位大爷气得脸涨得通红,几步上前,手指着蔡支书,声音颤抖:“蔡娃子,你这说的是啥话?我们养了一辈子牛羊,一直都是这么散养的,到你这儿咋就不行了?”
旁边一位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不让散养,我们咋养?圈养成本多高,你想过没?”
人群中,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大声抱怨,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蔡支书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