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也顾不上寒暄,直接说道:“世平啊,可出大事了!有些村民看你养猪成功,就跟风养羊,这倒好,羊群把庄稼毁了不少,村民之间矛盾闹得可大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这不找你合计合计。”
任世平给蔡支书倒了一杯凉茶,自己也坐下,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片刻说:“这事儿确实棘手,大家都不容易,庄稼被破坏肯定心疼。”
蔡支书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是啊,被毁坏庄稼的那几家,天天在村里嚷嚷,养羊的也不乐意,说羊又不是人,哪能管得住。两边都不让步,再这么下去,村子都要乱套了。”
他说着,急得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
任世平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手摸着下巴,眼睛盯着地面,思考了好一会儿,说:“蔡支书,我觉得得先把大家聚在一起,心平气和地把事儿说清楚。”
蔡支书停下脚步,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无奈地摆摆手说:“聚在一起说?我试过了,一见面就吵起来,根本说不成。”
任世平拍了拍蔡支书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这次咱们换个方式。找个宽敞凉快的地方,比如村里的大晒场,把大家都叫来,先买点冰棍给大伙降降火,等气氛缓和些再谈。”
蔡支书听了,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急切地问:“然后呢?这养羊的事儿到底该咋解决啊?”
任世平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可以划分出专门的放牧区域,离庄稼地远远的。再组织几个年轻人,轮流帮着养羊户看着羊群,这样既能避免羊群毁坏庄稼,还能增进村民之间的感情。”
蔡支书眼睛越听越亮,脸上露出了笑容,兴奋地说:“世平,还是你点子多!这个办法好,我咋就没想到呢!”说着,他上前紧紧握住任世平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烈日高悬,晒得地面发烫,任世平和蔡支书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热浪凝固住了,只有偶尔吹过的一丝微风,才能让人稍稍缓口气。
任世平神色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比划着说:“蔡支书,我琢磨着,咱可以把河滩草地划成养羊区。那儿草多,空间大,羊群有足够地方活动,也能避免毁坏庄稼。咱再安排几个手脚勤快、责任心强的年轻人轮流去看护,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蔡支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