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上前阻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哥,这价可不对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男人狠狠一甩胳膊,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不仅没有帮忙,反而哄堂大笑。
更过分的是,趁着任世平与那男人理论的间隙,又有几个人偷偷从车上拿了莲藕,混入人群中。
任世平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双眼瞪大,满是惊恐与无助,嘴里不停地喊着:“别拿了,别拿了……”但他的声音很快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不一会儿,车上的莲藕少了一大半,钱却没收到多少。
任世平呆立在原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
寒风呼呼地吹着,他的脸颊被冻得通红,可心里却比这寒风更冷。
他望着空荡荡的摊位,欲哭无泪,此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人心的险恶,也明白了在这陌生的地方,自己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夕阳西下,余晖将任世平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空车旁,手指下意识地在满是泥污的车板上划动,眼神呆滞地望着远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天被欺负的场景,满心懊悔。
这时,哥哥任世和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起来:“搞技术补鞋才是唯一出路。”他的手猛地停住,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任世平回想起自己补鞋时,邻里们信任的目光,还有修好鞋后,顾客们满意的笑容。
那些温暖的瞬间,和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哥,你说得对。”
说罢,他挺直腰杆,大步走向车头,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眼神中满是重新出发的决心,准备回家重操补鞋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