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打虎亲兄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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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打虎亲兄弟(5/5)

察觉的担忧。

他微微张了张嘴,刚想出声,却又猛地闭上,喉结上下滚动,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搓着双手,掌心的汗水浸湿了衣角,目光在任世和自信的面庞与刘冰珍充满期待的神情间来回游移。

回想起妻子李芳平日里的倔强和固执,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姐夫想得那么简单。

夏夜的闷热裹着汗酸味渗进纱窗,刘冰运蜷在阳台的竹躺椅上,指间的红梅烟燃到过滤嘴也浑然不觉。

月光斜斜切过晾衣绳上褪色的的确良衬衫,在妻子李芳今早摔碎的瓷碗残片上镀了层冷银,那些锯齿状的锋利边缘,像极了她说话时尖刻的尾音。

他摩挲着藤椅扶手上经年累月的裂痕,想起二十年前接亲那天,李芳攥着褪色红盖头的模样。

那时她的麻花辫垂在蓝布衫上,眼睛亮得像村口的老井,哪会想到如今张口闭口都是菜市场涨了五毛钱的白菜价。

抽屉深处藏着的老照片突然在记忆里清晰起来——照片里的他们站在大学门口,李芳捧着书本的模样,和现在在厨房摔锅砸碗的妇人竟像两个世界的人。

客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李芳尖细的声音刺破夜色:“上个月买盐的钱你是不是私藏了?”

刘冰运掐灭烟头,火星溅在生锈的铁盆里,腾起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

铁盆边缘缠着的红绸早已褪色发白,那是他们结婚时挂在床头的喜字流苏,如今却被李芳用来装零碎发票。

楼道里飘来邻居家的电视声,某个港台歌星正唱着“人生短短几个秋”,刘冰运望着头顶斑驳的墙皮,墙灰簌簌落在他肩头。

结婚时刷的白漆早被岁月啃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粗糙的水泥墙,就像这场婚姻,光鲜的表面剥落殆尽,只剩一地难以收拾的琐碎。

夜风掀起裤脚,他摸到裤袋里被揉皱的同学会请柬。

照片上西装革履的老同学们笑容灿烂,而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和请柬上烫金的字体形成刺眼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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