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连声道谢。
徐德恨一家一家地求过去,遭受了不少冷眼与拒绝。有的村民一听是借钱救犯事的孩子,直接闭门不见。
他在村子里的小巷中踽踽独行,身影越发佝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满心的寒意。
他望着手中那零散的、为数不多的钱,心中满是苦涩与焦虑,不知道还差的那些钱该从何处寻来,儿子的命运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又把妻子的陪嫁的首饰卖了,勉强凑够了钱。然后去找律师,请律师帮忙捞人。
徐德恨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皱巴巴钞票的布包,像护着稀世珍宝般走进律师的办公室。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律师的办公桌上,声音沙哑地说:“律师,这是我好不容易凑来的钱,您可一定要帮我把儿子弄出来啊。”
律师微微抬眼,扫了一眼那布包,不紧不慢地将钱倒出清点。
徐德恨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大气都不敢出。
数完钱后,律师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说道:“行,我这就去派出所看看情况。”
律师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派出所,所里弥漫着严肃紧张的气氛。
他径直走向值班民警的办公桌,礼貌而又不失威严地说道:“同志,我是受委托来处理盗窃彩电嫌疑人案件的律师,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并办理相关手续。”
民警抬起头审视了他一番,然后拿出卷宗开始介绍案情。
律师专注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要点,时而提出一些专业的问题和见解,试图从法律的角度为徐德恨的儿子寻找可能从轻处理的依据,他的言辞犀利而精准,表情严肃而坚定,一心只为达成捞人的目的而周旋于派出所的各项程序与规定之中。
徐德恨看到律师出来,身后没有人,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怎么样了?我家小常咋没放出来?”徐德恨着急地问道。
“现在风声太紧,正在严打,你家公子撞在枪口上了。”律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