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了点错,您一定要帮帮他。”
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帮他可以,我的律师费是一千五百元,之前说的两千元,这已经是看在你情况特殊的份上了。”
徐德恨的心猛地一沉,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律师,能不能少点啊?我家里实在困难,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孩子他妈常年生病,家里的积蓄都快花光了。”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仿佛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律师冷漠地摇摇头:“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我也要承担风险,还要疏通关系,不可能再少。”
徐德恨失落地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内心像被暴风雨席卷的海面,一边是对儿子的愧疚与担忧,一边是高额律师费的压力。
他不断地在心里盘算着,哪家亲戚能借到钱,队里是不是能预支些工资,哪怕是低声下气去求,只要能凑够钱救儿子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做。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他的身影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落寞和无助,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叹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儿子。
徐德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村子,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他的目光在熟悉的土坯房和错落的院落下搜寻,心中五味杂陈。
来到第一家,他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抬手敲门的瞬间,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门开了,邻居老张探出头来,看到是徐德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徐德恨的喉咙像是被堵住,好半天才艰难地开口:“老张啊,我家那小子犯了事,被关起来了,我现在急着凑钱请律师救他出来,你看能不能……借我点?”
老张皱了皱眉,面露难色:“队长啊,不是我不帮,我家里也不宽裕,孩子上学正用钱呢。”徐德恨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连连点头:“行,行,我理解。”
他又走向村东头的老赵家。
赵家的院子里传来几声鸡叫,徐德恨深吸一口气,迈进院子。
老赵正在喂鸡,看见徐德恨,放下手中的簸箕。徐德恨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后的嘶哑:“老赵,我儿子被派出所抓了,马上要转看守所,我得凑律师费,你手头要是有闲钱,帮我一把,我给你打借条,啥时候有了啥时候还。”
老赵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队长,我这只有几十块钱,你先拿去应急吧,也不知道够不够。”
徐德恨接过那皱巴巴的几十块钱,眼眶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