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闷的响声,鲜血混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我知道很多秘密!孔鹤臣!丁士桢!他们的事我都知道!我还知道段威!段威他真的是奸细!我有证据!我能指认他!只要您饶我不死,我愿意全都说出来!我愿意当堂对质!求求您!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苏凌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枭隼阁督司,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瘌皮狗,匍匐在自己脚下,涕泗横流地乞求活命。、
他眼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漠然。
“现在知道怕了?”
苏凌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可惜,你不是知错,你只是知道......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