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森然,“以暗影司副总督领之身份,确无权立斩你这督司于当场。”
李青冥眼中刚掠过一丝侥幸,却听苏凌话锋陡然一转,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将他冻结。
“可你是否忘了,苏某除了暗影司副总督领,尚有另一个身份——”
苏凌猛地提高声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雷霆之威,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天子钦封,丞相亲命,京畿道黜置使,代天巡狩,有先斩后奏之权!”
他踏前一步,气势陡然攀升,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那无形的威压让跪在地上的李青冥呼吸都为之凝滞。
“莫说你这小小的督司,便是一方大员,封疆大吏,公、伯、王、侯!只要罪证确凿,祸乱京畿,危及社稷,苏某皆可先斩后奏,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苏凌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庭院中炸响:“你李青冥,勾结叛逆,戕害忠良,证据确凿,罪无可赦!苏某以黜置使之权,今日便让你这乱臣贼子看看——”
“我,杀不杀得你!”
“锃——!”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如同龙吟。苏凌手腕一翻,不知何时,一柄样式古朴、剑身狭长、隐有青色流光氤氲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尖斜指地面,正是苏凌的“江山笑”!
剑身之上,倒映着跳跃的火光,也倒映出李青冥那瞬间惨白如死人般的脸。
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以苏凌为中心,弥漫开来。
李青冥脸上的疯狂、怨毒、乃至最后一丝侥幸,在“黜置使”、“先斩后奏”这几个字如雷霆般炸响在耳边时,彻底崩塌、粉碎。
他浑身剧震,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瘫软下去,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直到此刻,死亡的阴影真正将他彻底笼罩,他才从癫狂和侥幸中清醒过来,感受到了那刺骨的、无可逃避的寒意。
“不......不......苏督领!苏大人!饶命!饶命啊!”
李青冥再也顾不得什么督司的尊严,什么九境高手的体面,他挣扎着,用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想要做出叩拜的姿势,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我能戴罪立功!我真的能戴罪立功!”
他语无伦次,拼命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