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马香云和黄大成他们绝对是清白的……”
秦川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不屑地哼了一句:“你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俩有一腿,这还不是抓了现行?我们看你这小伙子挺老实一人,是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
孙帅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扭曲,嘴角肌肉抽了两下,瘫在座椅上。他抬起戴手铐的双手使劲砸自己的头,手铐磕在额头上啪啪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俩有一腿……人在哪?我要剁了他们俩……”
“兄弟。”秦川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点他的胸口,“现在该操心的是你自己。你犯的事,够你喝一壶的。”
“我犯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干!”
秦川把烟头弹出车窗冷冷的道:“兄弟,想清楚了再说话!”
面包车直接开到了看守所。大铁门哐当一声打开,又在身后重重关上,回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荡了一圈。
进了收押室,管教同志抱着登记簿走过来,抬抬下巴:“随身物品都掏出来,放台子上。”
孙帅站在水泥台子跟前,慢吞吞往外掏:剩下的零钱、半盒烟、一个打火机,还有那三枚磨薄的硬币。管教一件件核对登记,笔尖在本子上划得沙沙响。
“脱外套。”
孙帅刚把外套脱下来,管教就拿起一把黑柄剪刀,咔嚓咔嚓几下,把衣服上所有的塑料扣子、金属拉链头全剪了下来,碎扣子哗啦哗啦落在水泥地上。又指了指他的鞋:“鞋带抽出来。皮带解了。”
“凭啥?”孙帅梗着脖子,还剩点横气。
“凭这儿是看守所。”管教眼皮都没抬,“怕你上吊,怕你吞扣子自残。要么自己动手,要么我帮你。”
老梁在旁边嗤笑一声:“别磨蹭,到了这儿就别耍横。”
孙帅咬着牙,把鞋带一根根抽出来,皮带也解了。裤子往下滑,他只能用手提着。管教又让他把鞋倒过来抖了抖,没掉出东西。
孙帅被带进审讯室,按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腕分别被扣进椅子的铁环里,动弹不得。
头顶一盏白炽灯亮得晃眼,直直照着他的脸。墙角摆着个铁皮柜子,墙根放着个塑料桶。
秦川和老梁坐在对面的木桌子后面,没急着问话。秦川点了根烟,慢悠悠抽着,看着孙帅在椅子上扭来扭去,铁链子哗啦哗啦响。
十分钟后,孙帅先扛不住了:“你们到底问不问?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秦川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