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坏。
“检察长?。”易满达满是不屑:“真要动到常委这一级,离开了纪委,他检察院说了算?”
检察院反贪局是刚成立不久,职责和边界还在完善,到底可以从事哪些工作,和纪委怎么分家,在实际操作层面就不够成熟了。
许红梅似乎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靠在他怀里。温泉水泡得人昏昏欲睡。
“明天的手术……”易满达开口。
“安排好了。”许红梅说,“我老家一个亲戚过来陪我。”
“嗯。”易满达顿了顿,“做完手术,好好养着。我给唐瑞林打过招呼,你多休息几天,不碍事。”
“谢谢易常委。”许红梅声音更软了。
“跟我还客气。”易满达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底。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王铁军死了,你知道吗?”
许红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虽然很快放松,但那一瞬间的反应,易满达感觉到了。
“死了,怎死了。”她声音有些不稳。”
“看守所报的是心源性猝死。”易满达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人啊,作孽太多,老天都看不过去。”
许红梅看着易满达,试探着问道:“不会是?”
易满达会意,马上否认道:“我怎么可能去杀人?不是我,我只是说说狠话罢了,咱们是领导干部,这些事咋能干?”
许红梅不知真假,但是只是感觉到一阵后怕,王铁军在曹河县,那可是横着走的人,说死就死了?
“我……我就是有点怕。”许红梅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他死得太突然了。”
“有什么好怕的?”易满达拍拍她的背,“生病死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都有问题?放心吧,这个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他说得笃定,许红梅似乎被说服了,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易满达先起身,扯过浴巾擦干,披上睡袍。许红梅跟着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许红梅很贴心的把浴袍铺在床上……
第二天,11月7号。
雪停了,但天阴得厉害,云层压得低,灰扑扑的。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
彭树德一大早就醒了。其实也没怎么睡踏实,脑子里总想着王铁军的事,还有放在第一照相馆的那张底片。他轻手轻脚起床,方云英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他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