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当个副市长,最好是常务。”
“有戏吗?”我问。
“看上面。”张云飞含糊地说,“他老领导还在位,运作一下,不是没可能。但于书记今天这番话,可能会有点影响,上面在掰手腕!”
我知道议论领导的话不能谈太多,话题又转回王铁军的事。
钟潇虹说,她已经找公安局的严振国谈过,要求他们彻查。但目前看守所那边的说法很一致:同监室的人都说王铁军是夜里突然倒下的,喊了几声就没动静了。值班民警发现后叫了狱医,抢救了
张云飞端起酒杯:“来,不谈工作了,再碰一个。光明区和曹河县是兄弟区县,以后要多走动,多支持。”
“互相支持。”我举杯。
这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走出招待所时,雪已经小了,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同一时间,光明区温泉酒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浴室里水声哗哗,磨砂玻璃上蒙着厚厚一层水汽,透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易满达靠在浴缸里,闭着眼。水温有点烫,泡得皮肤发红。许红梅坐在他对面,身子浸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锁骨。水面上飘着几片干玫瑰花瓣,香气混着硫磺味,有些腻人。
“今天会上,于伟正的事,你听说了吧?”易满达没睁眼,声音懒懒的。
许红梅在县里的时候,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信息,到了市委大院办公,各路小道消息不用打听,就主动在办公室蔓延出来。
想不听都难。
许红梅轻声说,“听说了。”“大院里有议论,说他是临走前立威,指桑骂槐。”
“骂就骂吧。”易满达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他还能在东原待几天?等文件一下,他就是省里的领导,市里的事,他想管也管不着了。”
许红梅往前挪了挪,靠在他身边:“我就是担心……他话里那意思,像是有所指。”
“指谁?指我?”易满达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红梅啊,你刚到机关,有些事还不懂。领导讲话,尤其是这种场合的讲话,讲究的是个‘势’。把声势造足,把调子定高,至于具体指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下面的人知道,他于伟正虽然要走了,但余威还在。”
许红梅只是在于伟正上次在曹河考察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于伟正,只听说他很严厉,但从个人感情上来讲,谈不上好,也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