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他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下起绵绵细雨,一声惊雷骤然从天际炸响。
幕僚看着王爷映在窗上的身影,恍惚间竟觉得那影子在微微颤抖。
“传令下去,”蜀王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加固剑阁防务,所有关隘增派三倍守军。”
他缓缓转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本王倒要看看,是他白起的刀快,还是我蜀中的天险更硬!”
雨幕中,一队铁骑冲出王府,马蹄声很快淹没在雷雨里。
幕僚望着消失在雨中的信使,突然想起那句老话。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可再难的路,终究是给人走的啊......
……
鲁州府,济州城。
素白的绸缎如雪般覆满整个鲁王府,檐角悬着的丧幡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府内哀声不绝,凄切的哭声穿过重重院落,惊飞了庭前枯树上的寒鸦。
灵堂正中,一具金丝楠木棺椁静静停放。
棺前跪着一位身披重孝的绝美妇人,素白的丧服更衬得她肤若凝脂。
她身旁跪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小小的身子裹在麻衣里,正不住地用袖子抹着眼泪。
在她身后,十数位年轻貌美的妾室伏地痛哭,珠钗散乱,脂粉被泪水晕开,在苍白的脸上划出几道狼狈的泪痕。
“萧先生......”绝美妇人抬起泪眼,看向立在身侧的青衫儒士,“王爷突遭不测,朝廷大军又兵临城下......我孤儿寡母,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