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联军。
那可是八十二万大军啊!他襄江府十万精锐,就这么化作了累累白骨。
“早知会有今日......”靖王望着窗外的烟雨楼台,嘴唇颤抖,“本王还不如屯兵固守长江天堑......”
“王爷!”幕僚急声打断,“当务之急是要决断!北方藩镇若尽数覆灭,下一个就是......”
话未说完,两人心头俱是一凛。
“你说......”靖王嗓音嘶哑,”本王现在降了,还能保住这襄江基业吗?”
幕僚沉默良久:“第一条路,交出兵权入京请罪,或可保全爵位。第二条路......”他抬眼望向窗外,“凭天险据守,联合南境诸藩。朝廷水师薄弱,或可周旋......”
“周旋?”靖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八十万大军都挡不住那个杀神,靠这长江就能拦住他?”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细雨中的苏州城依旧繁华如画,这片富庶的江南之地,他们靖王府一脉经营了数百年,怎舍得这般就交出去…
“让本王......再想想......”
……
蜀州府,巴蜀。
“白起......”
蜀王指节发白地攥着战报,华贵的锦袍下摆无风自动。
这个名字如今已像梦魇般萦绕在诸藩心头,让他堂堂蜀王竟也感到一丝寒意。
曾几何时,他听闻新帝要武力削藩,不过嗤之以鼻;得知朝廷任命个无名之辈为帅,更是不屑一笑。
八十万联军啊!便是八十万头猪,也该踏平了京城!
可如今......
“王爷......”幕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联军主力已灭,各地藩镇恐怕......”
蜀王猛地将战报拍在案上,金丝楠木的桌案竟裂开一道细纹。
“剑阁天险尚在!我蜀中二十万儿郎枕戈待旦!”他霍然起身,腰间玉佩叮当作响,“他白起再凶,难不成能飞过这蜀道天堑?”
幕僚额头渗出冷汗:“可若天下藩镇尽数归降,朝廷携大势围困......”
“够了!本王绝不向朝廷妥协!!”
蜀王袖袍一挥,案上茶盏应声而碎。
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只是这蜀中基业,这生杀予夺的大权......要他拱手相让?
“本王偏不信这个邪!”
他冷笑着望向北方,“那黄口小儿收拾完诸藩又如何?周边五胡异族的烂摊子还等着他!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