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白溅得到处都是。
李载虚同样也在城楼之前的垛口下趴着,他倒是身手敏捷。
楼檐砸下来时,几个翻滚险之又险的避了开去。
若是他慢的一点,他的脑袋此时也得成桃花。
“咳咳咳…阿西巴,可恶的大周蛮狗!
本将军定要将尔等碎尸万段!”
李载虚顶着一脑袋的灰,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咬着后槽牙咒骂着。
此时,他又听见城下门洞处的哭喊声不停,心中的怒火顿时更甚。
“阿西吧!你们这群狗东西在鬼叫什么!”
李载虚站起身来,朝城下一看,见得门洞处挤满了当诱饵的兵卒,恨声大骂:
“尔等乃是高丽勇士,大敌当前,该是尔等效力之时!
尔等拿起刀,去给本将军杀大周蛮狗!”
那些挤在城门下的高丽兵卒,见得李载虚露了面,哭嚎着哀求:
“大奢大人,放我们进城啊,求求大人…”
“大人,我们不想死啊…”
“大人开恩…”
李载虚大怒,喝骂道:
“你们这群狗东西,受高丽国君与莫离支大人恩泽,如今到了尽忠之时,却不思报国,反而怯战,一群懦夫!
尔等不想死,就拿了刀去杀光大周蛮狗!”
城下的那些兵卒哪听得进去,仍旧求饶哭喊着要进城。
李载虚怎会愿意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再者,就算他想开也开不了,城门已被数层装了沙石的麻袋堵死了。
“你们这群狗东西,不敢上去与大周人拼命也便罢了,还敢哭哭啼啼,扰我军心!”
李载虚咬牙下令:“弓箭手,给我射!”
城头的弓箭手听得号令,从垛口下爬起来,张了弓便往城下的兵卒射去。
这些弓箭手知晓,若不按李载虚的将令行事,死的就是他们。
死自己,还是死城下的同伙,弓箭手自然选择让城下的同伙死。
一时间,箭如雨下,弓箭手们射杀自己的同伙,比杀敌时卖力。
城下的吊桥到门洞的那一小片地方挤满了人,除了不大的城门洞里能藏二三十人,其他人根本无处可躲。
乱箭射来时,城下的高丽兵卒瞬间倒了一片,哀嚎声哭嚎声不绝于耳。
不少人为躲乱箭,慌乱中跌下护城河,拼死往岸上游,相互抓扯之下,很多人沉进了水底,再也没能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