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不想出手,是姜玄没让。
那个年轻弟子看见魏观单膝跪地喘粗气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朝姜玄说道:
“师兄,这几人也就不过如此罢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旁边稍胖些的弟子也跟着附和,声音傲然,“那个用拳的倒是声势大,可打了半天也就留下几道拳印,连一具尸体都没直接轰碎过。”
“我看他最多也就是法相中后期的水准,之前咱们感应不到他修为,八成是他身上那件袍子有隐匿气息的功效。”
“师兄,若是我对上的话,一招足矣!”
姜玄没有接话,但也没再制止师弟们议论。
他的目光从叶天澜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跪地喘气的魏观,眼底那层谨慎终于淡了几分。
他方才用神识反复探查了好几遍,确认那些被寄生的傀儡确实都是法相后期水准,而这群人应付得确实吃力。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他抬手示意师弟们跟上,迈步朝演武场中央走去。
叶天澜正弯腰扶起“力竭”的魏观,听见脚步声靠近,抬起头朝姜玄笑了笑。
“让姜兄见笑了,我这师弟平日不善言辞,但手上功夫向来不弱,没想到这次遇上的东西这么难缠,差点折在这里。”
魏观配合着又喘了两口,咬住禁不住抽搐的嘴角。
声音沙哑:“师兄说的是,这些东西打不死又甩不掉,砍了好几刀才能放倒一个,比活人难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