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
至于其他人就更加的不堪了,联手起来才能勉强对敌。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里那根弦稍稍松了几分。
不过还是谨慎地摇了摇头。
“先不急,再等等,看看他那几个朋友到底有多少斤两。如果都是这种货色的话,不必我们自己动手,交给血魂宗的人处理就行。”
毕竟他们只是来交易的,何必将自己拖进这趟浑水之中。
当然,如果这几人算是意外收获的话,那他也不会介意。
有了叶天澜和洛珺仙的加入,战局总算“艰难”地倾斜了。
说艰难,是因为叶天澜每一拳轰出去都刻意压了九成力道。
鎏金色的拳罡看着声势浩大,砸在那些行尸走肉身上却只把它们震退十几步,堪堪在胸口留下一道焦黑的拳印,半天才缓过劲来继续往前扑。
洛珺仙的剑光也收敛了大半锋芒,白鸢剑在她手中化作道道冰蓝流萤,每一剑都精准刺中那些被寄生者的关节要害,将其动作迟滞,却不曾真正斩下头颅。
两人配合倒是默契,一个正面硬扛拖住,一个侧面游走牵扯。
加上魏观在后方时不时劈出几道“力竭”的刀罡,十几具行尸走肉愣是被他们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全部放倒。
当最后一具躯体倒下的时候,魏观单膝跪地,战刃插进地面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额头上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脸上挂着几道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怎么蹭上去的灰痕。
这倒不是演的,他是真的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明明一刀就能解决的东西,非要装出一副拼了老命的样子,这份煎熬比大战一场还要折磨人。
要不是为了吊出背后藏着的鬼东西,他才懒得费这么大的劲。
大黄狗早就看不下去了,趴在演武场边上一块碎裂的石墩上,狗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耷拉着眼皮看这群人演。
它实在提不起精神配合,干脆全程装死,偶尔有一两具行尸走肉被“震飞”到它附近,它就懒洋洋地伸出狗爪子补一巴掌。
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
“嘎嘎嘎!还是本皇聪明……”
香玲儿和敕凤他们倒是演得卖力。
香玲儿捂着胸口靠在断墙边,脸色煞白,一副消耗过度的模样。
敕凤更夸张,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丹药往嘴里塞,塞得两颊鼓鼓囊囊的。
演武场边缘,青鸾宗七人从头到尾都在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