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这俩,顿时整张狗脸都垮下来了。
“嘎嘎嘎!又来了又来了!你俩又搞这死出!”
“魏观你瞅啥呢,是谁羡慕了本皇不说噶。”
“滚尼玛的!”
“嘎嘎嘎!真是恶心心!”
魏观嘴角一抽,强忍着没有对这死狗动手的冲动。
他注意到不远处有几道陌生的气息正在飞速靠近。
青色剑光,七道,修为皆在法相境上下,是方才没有出现过的人。
他目光从天上那两人夸张到离谱的攻击阵仗上收回来,又瞥了一眼那七道正在靠近的剑光,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别说,这两人倒是挺能演的……
我魏观是十分不屑这种行为的,配合他们不过是免得夜长梦多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成了焦急与吃力。
那张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脸,此刻竟然硬生生被他挤出了几道青筋盘踞在额头上。
面色涨红,“师兄助我!”
他扯着嗓子朝着天上喊,声音里还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力不从心的颤抖。
“这些人都是法相后期的实力!我一个人快要顶不住了!”
大黄狗吐着猪肝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能演的。
刚落到演武场边缘的青鸾宗七人恰好听见了这句话。
那个年纪最轻的弟子当场就笑出来了,声音不大,刚好让周围几个师兄弟听见。
“法相后期就打不过了?这叫得跟要死了似的。”
他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从演武场上那几道还在跟行尸走肉纠缠的身影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正从天上“气势汹汹”俯冲下来的叶天澜身上。
“师兄,看来咱们之前是太小心了。就这点本事,几个法相后期都对付不了,亏我方才还以为他有多强。”
旁边一个稍胖些的弟子也跟着嗤笑了一声。
“装神弄鬼半天,搞了半天就这水平。要不咱们干脆直接——”
他朝姜玄那边使了个眼色,拇指在剑柄上轻轻推了一下,剑鞘与剑格摩擦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意思再明白不过。
姜玄负手而立,目光从演武场上扫过。
他看见了那几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也看见了那几道还在跟行尸走肉般的人影缠斗的身影。
其中那个持刀的黑衣青年看起来最为吃力,拦住了好几人,脸上青筋暴跳,每出一刀都已经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