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成了几截碎铁条。
“咔嚓!”
两边焊死在墙体里的合页合扣齐齐断裂。
几百斤重的生锈大铁门向内扭曲变形,整扇门板直接爆开,重重砸在门后的小操场上。
“哐当!”
门板落地,砸起漫天的黑灰和黄泥。
硝烟从门洞里滚滚涌了出来。
顾寒舟跨过变形的门槛,一步踏进了门后的小操场。
视野一下子开阔。
操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四周拉满了探照灯,把整个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空地正对面。
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光着膀子站在那里。
壮汉满身横肉,胸口斜挂着几条厚重的子弹链,光秃秃的脑袋上爬着几道狰狞的旧刀疤。
他怀里端着一挺六管重型加特林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大门口。
屠夫的大脸上满是横肉,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笑。
“小崽子,你还真敢把门砸开啊!”
屠夫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老子在后头给你备了三十挺快枪,连苍蝇都飞不过去!”
屠夫拍了拍加特林的粗重枪管。
“这就是老子给你准备的绝路!”
在屠夫身后,整整齐齐列着三排穿迷彩服的重装守卫。
几十支黑漆漆的自动步枪齐刷刷上膛,红色的激光准星在顾寒舟胸口疯狂晃动。
这就是他吹嘘的完美防线。
顾寒舟右手一松。
“当啷!”
八十斤重的合金破障锤脱手滑落,砸在碎砖地上,溅起两点火星。
他的右手顺势摸向后腰。
两把纯黑色的格洛克手枪被他拔了出来。
大拇指压下。
“咔哒。”
双枪保险同时全开。
顾寒舟站在漫天烟尘的正中央,两只漆黑的枪口平平抬起。
顾寒舟扔掉锤子,拔出两把格洛克,看死人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