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必须先到我这里登记。”
姜援朝点头。
“账本呢?”
“今晚挪到里间铁柜。钥匙一把在我手里,一把用信封封死,让值班室保管。”
“谁要动,至少得经过三个人。”
姜援朝看向那本被牛皮纸裹紧的账册。
“他们为什么非要拿走它?”
姜抗日没有直接回答。
“账上的名字越不能见光,他们就越着急。”
“这几天你多留神。”
“我明白。”
姜援朝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
“只要我还站在门口,他们就别想把人带走。”
同一时间,万朝峰回到副局长办公室。
门刚关上,他便抓起桌上的电话,摇动手柄。
“接县革委会冯主任办公室。”
“快一点。”
线路里响了几声杂音。
片刻后,冯无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办完了?”
“没有。”
万朝峰压低声音。
“姜抗日不交人,也不交账。”
“他说文件没有接收人、安置地点和交接清单。还要求接收人当场签字,承担证人和证物移交后的责任。”
听筒那边没有回应。
万朝峰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他还说,您若有意见,可以亲自找他。”
电话里传来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一下。
又一下。
“行,我知道了。”
万朝峰放下听筒。
没过多久,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姜抗日走进办公室,接起电话。
“我是姜抗日。”
“老姜。”
冯无燎的声音很平和,仿佛只是来商量一件普通公事。
“调配文件看过了?”
“看过了。”
“既然看过,为什么不执行?”
“因为上面没写人和账交给谁。”
冯无燎停顿了一下。
“联合办案涉及保密,有些内容不能全部写在纸上。县革委会已经盖章,难道还不能让你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县革委会。”
姜抗日说道:“我是不放心一场没有接收人的交接。”
“六名受害人,一本登记在册的证物。今天从我手里出去,明天若少了一个人、缺了一页账,谁负责?”
“我负责。”
“那请冯主任写在文件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
姜抗日接着说道:
“写明六名受害人由县革委会接收,写明黑皮账册的编号和页数。再写一句,移交以后,人员安全和证物完整由冯主任负责。”
“您签字,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