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尸体仰面倒进泥中。
前院终于安静下来。
没有哀嚎。
没有求饶。
只剩血滴从刀尖落在地上的轻响。
顾真站在满院尸体中,胸口缓慢起伏。
肩膀挨过木棍的位置已经肿起,肋下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
刚才连续近身搏杀,消耗远比投放青石更大。
他没有放松。
意识扫过整座旧院。
窄道、墙根、青石旁、院门后。
所有朝他举过兵器的人,都不再动弹。
正屋台阶上,也还站着一个。
老滑头。
顾真甩掉军刀上的血,抬头看向他。
老滑头扶着门框,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手底下十几名打手。
死了。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顾真踩过血水,一步步走向正屋台阶。
“现在。”
“咱们谈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