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绳愆厅,外边风清月明。
谢雨深吸了口气,心情从未有过的开阔。
谢知寒拉着她,沿着石子小道,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哥哥,你和庾学正说了什么?为什么他那么轻易就放过了我?”
谢雨缓过了神,思绪渐渐回笼,开始好奇。
“坐这里。”
谢知寒松开她,走到假山一旁的石凳前,扫掉落在上边的枯叶,转身命谢雨坐过来。
谢雨走过去,扶着石桌,踮着脚,坐了上去。
谢知寒在她旁边的石凳落座,他低头,在袖口翻了翻,没一会儿,掏出了个瓷瓶。
一阵微风拂面。
谢雨鼻子动了动。
谢知寒身上苦涩药味,顺着风,漫入鼻腔。
清苦寒凉的药香之中,又掺着挥散不去的淡淡血腥味,一冷一腥,糅合在一起。
更明显了。
这血腥气是从哥哥身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