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寒垂眸:“你是该死。”
庾九光两眼一黑。
公、公子的意思是……叫他自戕?
谢知寒负手而立,浅灰眼眸无波无澜,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地请罪的男人,表情冷漠寒凉。
庾九光颤颤巍巍伸手拔出腰间别着的长剑,眼眶憋得猩红。
直至头顶上方,传来宛如天籁之音……
“无妨。”
谢知寒收回了视线,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爹娘归隐乡间,刻意隐匿身份。小雨是意外,爹娘从未对外提及,你不知情,不怪你。”
庾九光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骤然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长剑重新落回剑鞘。
原来是大人刻意隐瞒……
难怪无人知晓。
“属下明白。”庾九光恭敬应声,随即抬眼,眼底凝着凛然正色,主动请命。
“今日小姐在太学受委屈、被人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