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头皮,把她那头烫得焦黄的卷发削掉了一半。
姨妈尖叫卡在嗓子眼,两眼一翻,嘎抽过去了。
熊孩子表弟吓尿了,眼珠子一转,拔腿就要往外跑,边跑还边大叫,“救……救……”
救命两个字没能喊得出来。
因为风灵汐只瞥他一眼,随口说了两句。
表弟就吧唧贴上一堵透明的墙,肉嘟嘟的身体轻飘飘从墙上滑落。
声音也瞬间消失了,再回过神来,他已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夜安才不管他,捡起地上的变形金刚,咔嚓一声就掰成了两半:
“这法器没有半点伤害,也敢用来砸师父?”
而银灰色的狼崽子,姿态优雅又高傲,慢悠悠地走到了表弟面前,陡然凑近,低吼一声,呲牙咧嘴。
于是表弟也华丽丽地和姨妈一起去享福了。
姜谣则飘到晕过去的姨妈身边,搭了把脉。
“师父,”她回头报告,“此人气血逆行,肝火过旺,怒急攻心,导致神魂暂闭。静养半日便能好,要不要阿谣给她喂一颗毒丸,送她去轮回?”
说着,姜谣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绿色的小瓷瓶,瓶口已经拔开了,幽幽的绿光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
祝九歌有些好笑,按住了小孩的手腕:
“不用,这只是个梦。”
“哦。”姜谣遗憾地把瓶塞重新堵回去。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祝九歌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