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看一眼。
……
“太医,你们快着点儿吧,龙颜不悦,大事不妙!”
李德贵火急火燎地冲到太医院,一路催着,嗓子都快冒烟了。
房太医听到传唤就拎起药箱,可怜寇太医昨日夜值一整晚,眼下黑青,刚准备回家歇息,被李德贵一把逮住。
“是皇后娘娘出事了?”两人追问。
李德贵也说不清楚,“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两位太医对视一眼,明明昨日请脉还一切如常,难道今日出了什么变故?
匆匆赶到养心殿,一踏进去便察觉殿内静悄悄的,气氛沉得压人。
两人心头一紧,不好,他们的乌纱帽怕是悬了。
“臣等参见陛下。”
哄着戚以棠睡下后,谢瓴才有空召见两人,“女子有孕后,为何情绪易变?”
两位太医同时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摔了、磕了、动了胎气什么的。
“回陛下,女子怀胎之后,胞宫气血聚以养胎儿,五脏六腑皆有偏移。若把娘娘的身体比作春夏之交的雷雨天,水汽聚于高空,稍有风吹草动,便化作倾盆大雨或绵绵阴雨。
房太医道,“这雨落与不落,落多落少,全由天定,娘娘也只能受其裹挟,身不由己。”
谢瓴懒得听他掉书袋,“如何解决?”
寇太医接话,“此乃孕期常情,并非病症。只需顺其自然,莫要过度约束,娘娘素日喜好什么、想做什么,由着便是。”
简而言之,就是怀孕前什么样,怀孕后就什么样。
有时候保护太过,反而让人无法呼吸。
可谢瓴已经回不到从前那种放松的状态了。
他忘不掉棠棠被绑架的煎熬,也忘不掉她险些被老虎压在身下的惊惧……
从前只有戚以棠一个人的时候尚且提心吊胆,控制不住地想把她关起来,哪儿都不许去。
如今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稍微有点什么便是一尸两命。
谢瓴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