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从窗户缝里塞进去。
怕她不用,便借着他好妹妹的由头来瞧——不让他进,总不可能不让皇帝皇后进吧?
赤筝自然没那个胆子拦驾,恭敬让路。
“陛下,娘娘,请进。”
戚季昀便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似的跟着混了进去,一进门便像主人翁似的,转身对谢瓴道,“皇帝妹夫,非礼勿视,麻烦闭眼片刻。”
从来都只有谢瓴发号施令的时候,还没有别人敢让他如何。
不过念着戚季昀是棠棠最亲的哥哥,谢瓴还是闭了眼。
戚以棠正好奇四哥要做什么,便见他将赤筝按在椅子上,二话不说伸手就扯人家衣裳。
“四少爷!”赤筝下意识按住衣襟。
陛下娘娘皆在,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戚季昀幽幽道,“筝筝,你要敢乱动,我就在这儿亲你了。反正我是不要脸,你自己看着办。”
戚以棠暗暗咋舌,筝筝都叫上了,看来四哥的追妻进度斐然啊。
赤筝被这无赖行径惊得一时怔住,手微微松了松,便被戚季昀顺利地把外衣拉开了一角,露出肩头那三道翻了皮肉的狰狞伤口。
“是木头不成?”戚季昀脸色难看,“这么重的伤口不知道上药!”
赤筝欲言又止,如果不是他来,她早就上好药了。
戚季昀拿出伤药,“痛了记得说。”
“……哦。”
不知为何,戚以棠突然觉得自己亮亮的,特别碍眼。
“砚之,咱们走吧。”
当然不是真的要走,拉着谢瓴退到门外后,戚以棠便熟门熟路地扒着窗框,继续偷看。
谢瓴:“……”
自己哥哥嫂嫂的墙角就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