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走走停停,不知怎的,嘴巴就凑到了一起。
宁霓裳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陆蔺白其实也生涩得很,两人磕磕绊绊地笨拙尝试中。
待渐入佳境,陆蔺白将宁霓裳压在一块大石头上,吻得愈发动情。
却突然听见猎场那边传来动静,说出现了刺客!
两人一惊,嘴巴皮碰着,磕在齿尖上,破了一小块皮。
宁霓裳特意用了脂粉遮了遮,又涂了比平常还重的口脂,没想到还是被戚以棠瞧出来了。
她本就脸皮薄,此刻更是红透了耳根。
戚以棠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原来是蚊子啊……那表姐下次可要小心些,别让蚊子那么快得逞了。”
陆蔺白:“……”
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吗,真讨厌。
……
为了避免被戚以棠打趣,陆蔺白把宁霓裳带走了。
戚季昀则赖着不走,说她这里的茶好喝。
什么茶好喝?戚以棠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也顺水推舟去看赤筝了。
昨日那场混战,除了谢长卿被老虎拍飞出去,事后在谢瓴面前咳了两声,假装柔弱受了内伤之外,就属赤筝伤得最重。
老虎的爪子只是擦过她的肩,伤痕便深可见骨。
现在又回到熟悉的“裤腰带”模式,戚以棠去哪儿,谢瓴都尾随着。
本来是不允许让她出殿门的,但戚以棠拿出孕妇需心情愉悦的说辞后,谢瓴便没辙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一路抱着她走。
不下地,就不会动胎气。
三人到赤筝住的地方的时候,她正单手给自己上药,听到动静,便飞快地将外衣拢好,起身开门。
“属下参见……”
戚以棠连忙将人扶着,“快起来,有伤在身还行什么礼?”
“我来瞧瞧你,昨日多亏你们几个,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养伤,本宫额外赏你五百两银子,不许推辞。”
赤筝道:“谢娘娘恩赏,这都是属下的本分,小伤而已,无大碍。”
什么小伤?
戚季昀脸色一沉,昨日他来探望,说什么不让他进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现在倒知道男女有别了?
那从前对他又亲又摸的时候怎么不说?
戚季昀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开解过多少被渣男辜负的良家女子,轮到自己遇到这种敢做不敢当的渣女,才知道其中的无可奈何。
共处一室睡了好几个月,清白都给她了,他能如何?
只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