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棠将手贴在小腹上,谢瓴的掌心也跟着覆了上去,温热地叠着她的手背。
两人屏住呼吸,安安静静地等了片刻。
忽然,掌下传来轻轻的一下,有什么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试探地顶了一下手心。
戚以棠和谢瓴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惊愕和狂喜。
不是错觉,真的动了!
从诊出有孕以来,哪怕戚以棠知道肚子里揣着两个小家伙,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可一直没有太强的实感。
如今这一下胎动,才让她真真切切有了“要做母亲了”的感觉。
好奇怪,好奇妙。
四个月的婴儿还没完全成型,动作还不是拳打脚踢的,只是轻轻蹭过,像是在表达什么抗议。
“它是不是被咱们吵醒了?”戚以棠问。
谢瓴摸了摸鼻尖,难得有几分心虚,“……有可能。”
孩子在肚子里睡得好好的,忽然地动山摇的,能不被吵醒么?
戚以棠也后知后觉,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快……”
谢瓴却不肯离开温柔乡,“棠棠,你不能有了孩子就把为夫晾在一边,咱们都忍了好几个月了。况且(删减)……孩子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戚以棠被他那副无赖样噎了一下。
什么累了,那是昏过去了吧!
戚以棠又贴着肚皮感受了一会儿,就轻微的那么几下胎动后,孩子真的没动静了。
难道真跟它爹说的一样,被迫累了?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谢瓴……(删减)
这一下,瞬间把戚以棠从母爱模式拉回了少儿不宜的战场。
她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谢瓴的手臂,“你——”
谢瓴还委屈上了,“棠棠,你不是男子,不懂这样很难受的。”
戚以棠怕孩子还没出生就受到亲爹的捶打,咬着牙道,“今晚就这样,不准再来了!”
谢瓴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可在媳妇儿的眼刀威压下,还是只能听话地退出战场。
虽然是她自己胁迫谢瓴停下来的,可贸然分别,戚以棠还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惦念。
谢瓴忽然开口,“……上来。”
戚以棠一愣,“上哪儿?”
谢瓴抬了抬下巴,眼底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意,“自然是……为夫(删减)上。”
戚以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谢瓴的种种不正经以及舔狗行径,可换了陌生环境,感官便被无限放大,羞耻感也来得格外汹涌。
她小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