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怎么可能,我不是!”
“任务要求是好感度,又不是爱意值,你不觉得女配比反派好攻略多了吗?”
系统:【从来没有过先例。】
“那咱们就开创这个先例啊。”宋云芝双手合十,祈求道,“系统大哥,拜托拜托。”
“你帮我争取一下,咱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抹杀我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系统又沉默了很久,久到宋云芝以为它死机,才终于回了。
【等着,我回主系统反馈一下。】
宋云芝长长松了一口气,“多谢多谢!”
……
戚以棠以为吃喝玩儿到傍晚,就该打道回宫了,谁知谢瓴背着她,一路穿街过巷,到了沭河边。
整条河面映着两岸的灯火,一片暖融融的橘红。
谢瓴用一锭金子买了一艘小船。
船家将信将疑地接过金锭,咬了咬,乐呵呵地放下船桨就走了。
戚以棠怀疑他在心里骂他们冤大头。
李德贵带着人手脚麻利地布置了一番,谢瓴率先上了船,朝她伸手,“来。”
戚以棠搭着他的手踩上船板,乌篷小船轻轻晃荡了一下,随即便稳住了。
京城最为动人的便是沭河的夜景。
谢家先祖曾严行宵禁,犯夜者要打二十竹板。
但到了谢瓴的曾曾祖父这一辈,觉得入夜便死气沉沉的,不符合盛世气象,便取消坊墙,允许夜市通宵达旦。
三更以前街上都很热闹,只有后半夜会进行短暂管制,防火防盗。
戚以棠弯腰钻进乌篷里,经过李德贵布置,舱内铺着厚实的兽毯,放着瓜果小食,像是个小型的温柔乡。
富丽的画舫虽好,还是小船更有性价比。
戚以棠直接躺进厚实的毯子里,喟叹一声。
舒服。
沭河水自西向东缓缓流淌,不划桨也可以顺着水波轻轻漂荡。
“腿酸吗?”谢瓴在戚以棠身侧坐下,将她的小腿搁在自己膝上,从小腿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脚踝是戚以棠的敏感地,她下意识缩了缩。
“……你干嘛,好痒。”
谢瓴没松手,“别躲。书上说孕妇不宜久走,容易腿脚肿胀,提前按一按,免得明天难受。”
其实也没有久走,他要么背,要么抱,戚以棠一点都不累。
她问,“你看的什么书?”
“《孕产概要》《妇人良方》《产宝百问》之类,”谢瓴偏头,在她掌心轻轻一吻,“棠棠,为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