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芝又开始冒冷汗了。

不好，女二跟原主好像是认识的，那她刚才岂不是说得太多了，多说多错。

“请问你是……？”

她装作困惑的样子，“抱歉，几个月前我磕到脑子，生了场大病，醒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现在重新认识也不晚。”

戚以棠眉眼弯弯，“柳大夫，你的医术很好。”

宋云芝早就想好了说辞，就说生病昏迷期间梦游仙境，拜仙人为师，练就一身医术。

反正古人最信这种神神鬼鬼的。

可戚以棠没继续问，牵着谢瓴就走了。

这下宋云芝懵了，她怎么不继续问下去？

难道……因为女二是笨蛋美人的人设，根本想不到这些？

……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柳如烟完全不一样了？”离开兰秋医馆后，戚以棠低声问。

谢瓴“嗯”了声，“她不是柳如烟。”

他不信一个人失忆后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性情可以变，可举手投足的习惯变不了。

这人跟疯子柳如烟完全是两模两样。

谢瓴：“我会派人盯着她的动向。”

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要是敢算计到他们头上，他不介意给她个痛快。

戚以棠：“咱们先看看，别打草惊蛇。”

其实戚以棠觉得那个“柳如烟”没什么恶意，她眼底的情绪很纯粹，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甚至还有几分……关心。

一点都不像话本中夺人躯体的邪恶精怪。

想起什么，戚以棠问，“对了，太医是不是早就看出我有病了？”

谢瓴沉默片刻：“……是。”

戚以棠就知道，怪不得他今天突然推了早朝，带她出宫玩儿。

某人可是人人都称颂的勤政皇帝，原著里囚禁她的时候，政务都没荒废过。

如此妥协，可见他心里的担心有多重。

“其实没那么严重，太医多半是怕你事后问责，才把病情往重了说。”戚以棠反过来安慰他，“至于外面的大夫，不说严重点，怎么好坑你钱呢？”

可谢瓴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抱得那样紧。

“可是为夫依旧害怕……”

“棠棠，我知道我很多地方做得不好，我都可以改，也会学着当个正常人……”

谢瓴语调微颤，“我绝对不能没有你。”

那样他会疯的，绝对。

戚以棠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拍了拍谢瓴的背，“你这话说得像是我马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