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咱们是在外面……”
谢瓴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句,“我们今天一直在外面,棠棠刚才不害羞,现在可晚了。”
戚以棠被堵得哑口无言,好像是哦。
她环顾四周,乌篷船已经顺着水流漂到了不知为何方的僻静处。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天边烟花璀璨之外,再无人打扰。
倒是个寻乐的好地方。
她沉默片刻,红着脸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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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篷船轻轻晃了晃,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删减)
(删减)……
谢瓴有足够的耐心……
戚以棠自己舒服极了,看到谢瓴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你怎么办?”
谢瓴:“不用管。”
他体贴自己,戚以棠自然也心疼他,小声问,“要不……我帮你?”
谢瓴的眸色在月光下微微深了一瞬,声音微哑,“好。”
不知过去了多久,戚以棠(删减)……
孕妇本就嗜睡,今天从早到晚的消耗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平日的负荷。
窝在谢瓴怀里,眼皮沉沉地往下坠,呼吸渐渐绵长。
借着月光,谢瓴细细描摹她的轮廓,戚以棠睡着,眉间的郁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恬静的的安然。
谢瓴总算安心了些,分别在戚以棠眉心和唇瓣轻轻吻了下,缓缓阖上了眼。
“睡吧。”
……
再次醒来,已经回了瑶棠宫。
昨日谢瓴推了早朝带她偷溜出去玩儿,两人偷得浮生一日闲,爽快是爽快,但折子也堆了一大摞。
戚以棠以为太后会兴师问罪,结果慈宁宫那边安安静静的。
别说人了,连个打听消息的小太监都没派来。
难道太后转性儿了?
后来一问李德贵,才知道太后被谢瓴“软禁”在了慈宁宫里,不让过问瑶棠宫的事。
戚以棠嘴角抽了抽:“……”真是个绝无仅有的大孝子啊。
不过心里还是暗暗松了口气,幸好砚之不是那种无作为的丈夫,她早就受不了那种名为关心的实质压迫了。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知道分寸。
自从太后在宫里“静养”,戚以棠的心情便肉眼可见地舒坦了起来。
连带着谢瓴晚间也能捞到一点小福利,她心情好,便什么都配合。
两人摸索着适应新阶段的亲密,虽然偶尔还是会被孩子打断,但怎么不算别有趣味呢?
四月下旬,接连下了几场雨,不大,却连绵不绝。
戚以棠懒得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