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时间看到弟弟。”
许南嘉从他肩膀上抬起头。
“一胎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准备好就生了,手忙脚乱的,这次我想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从容一点。”
傅砚辞看着她。
经历过上一次以后,许南嘉对生产这件事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也没之前那么慌了。
“好,都听你的。”
许南嘉这才满意,又把头靠回他肩上。
窗外有风,楼下不时传来孩子的笑声。她闭着眼,手指轻轻点着傅砚辞的膝盖,一下接着一下。
“傅砚辞。”
“还有什么?”
“孙明哲的案子,大概也是这六周里的事吧。”
傅砚辞身上绷了一下,揉着她头发的手停了停,很快又接着动。
“你不用操心那个。”
“我没操心,就是想到了问一句。”
许南嘉靠在他肩上,说话声音不大。
“时念出来的时候,所有事都该结束了。”
傅砚辞没有回答,只把她往怀里抱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
天已经全黑了。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银杏叶铺了一地,被灯光照得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