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许南嘉。
“感觉到了?”她问。
“嗯。”
“这是他跟你打招呼。”
傅砚辞继续等着。
没多久,时念又动了一下。这回换了位置,从他掌心中间蹭到旁边,接着便没动静了。
“时念。”
傅砚辞声音很轻。
“爸爸在。”
许南嘉看着他低头跟孩子说话,想起了怀第一胎的时候。
那时傅砚辞还端着千亿掌门人的架子。许南嘉让他对着肚子说句话,得催上三遍他才肯开口,说话时脸绷得厉害,跟在公司里做汇报差不多。
现在倒不一样了。
傅砚辞弯腰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另一只手撑着她身后的靠垫。平日里那副冷硬的样子没剩多少,只顾着等肚子里的孩子再动一下。
“傅砚辞。”
“嗯。”
“你比我还紧张。”
傅砚辞坐直了一些,没有否认。
“第一次我没能守在你身边,你在直升机上生的,我到的时候孩子已经出来了。”
许南嘉也想起了那天。
她满头大汗躺在担架上,被人推进机舱。周围都是医护人员的说话声,螺旋桨也吵得厉害。傅砚辞赶到时,孩子已经出生了。
“这次不一样了。”
许南嘉捏了捏他放在身后的手指。
“这次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守在产房外面等着。”
“产房里面。”
“你要进产房?”
“宋医生说可以陪产。”
傅砚辞显然已经安排好了。
“我跟他确认过了,全程陪产,从进产房到出产房,我都在。”
许南嘉看了他好几秒,没忍住笑出声,低头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傅砚辞,你到时候别晕过去就行。”
“不会。”
“你确定?生孩子的场面可不是签合同。”
傅砚辞没接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来回也就两下。
楼下传来时棠的歌声。听不清唱的是什么,调子倒是很欢快。中间偶尔夹着时晏的声音,每次只有一两个字,多半又在纠正妹妹跑调。
许南嘉靠着傅砚辞,听着楼下两个孩子闹腾。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慢慢画着圈。
时念刚才跟爸爸打过招呼,这会儿又安静下来,大概睡着了。
还有六周。
六周以后,家里又要多个孩子。
“傅砚辞。”
“嗯。”
“时念出来那天,让时晏和时棠也来医院。”
“他们才一岁半。”
“我知道,但我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