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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的。不是奴婢夸口,放眼整个大昭,能在容貌上跟公主比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原著里虽然对安阳公主着墨不多,但也提过一笔。
沈家女郎,姿容绝代,只是常年卧病,鲜少在人前露面,京中真正见过她的人并不多。
后来她死后,京城里还有人感慨,说安阳公主若是身子骨好些,定是大昭最惊艳的明珠。
“可惜了。”
沈蘅对着镜子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可惜?”
春鸢问。
“没什么。”
沈蘅收回目光。
“公主今日宴席想穿什么衣裙?”
春鸢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了那扇雕着缠枝莲纹的紫檀木柜门。
然后沈蘅愣住了。
柜子里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一层又一层,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个衣柜。
春鸢随手抽出一件苏绣的月白色云锦襦裙,料子薄如蝉翼,在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微光。
又抽出一件蜀锦织金的大红宫装,领口嵌着一圈细密的东珠,颗颗圆润饱满。
再往里看,湖蓝的、鹅黄的、烟紫的、浅碧的……
各式各样的衣裳挤挤挨挨地挂在一起,像是一座被折叠起来的小花园。
“怎么这么多?”
沈蘅嘀咕了一声,转身又去开旁边的箱子。
箱盖掀开,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那是一整箱的首饰。
白玉的、翡翠的、珊瑚的、点翠的、赤金镶宝的,整整齐齐地码在锦缎衬垫上。
步摇上的金流苏细如发丝,在光下轻轻一晃便荡出一片碎金。
耳坠子有成对的、有单只的,各式花样不下二三十副。镯子更不用说了,羊脂白玉的、碧玺的、缠丝赤金的、镶红蓝宝石的,光是这一个箱子里少说就有十几只。
又打开一个妆奁。
里面是发簪。
长的短的,粗的细的,金的银的玉的,满满当当地插在绒布上。
有一支通体莹白的羊脂玉兰花簪,雕工精细得连花瓣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一支赤金累丝的凤钗,凤尾上嵌着米粒大的红宝石,栩栩如生。
她抬起头,扫了一眼闺房里大大小小的箱笼,忽然意识到,这些东西,恐怕还不止眼前这些。
“春鸢。”
她指了指那一箱箱首饰。
“这些都是我的?”
春鸢眨了眨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公主您忘了?每年入秋大将军都会派人从凉州送一批东西回来,有衣裳有首饰有药材,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