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阴影了。”
李云龙脸一黑,但也没反驳,因为他自己也清楚,左向东那句“摘卵”,确实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瘆人的话,比鬼子的炮火还管用。
他低头又翻了翻那本手册,嘴里嘟囔着,
“不管怎么说,他娘的,谁能想到,咱老李这辈子还能沾一个大夫的光?
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反过来了?过去是枪杆子里出政权,现在倒好,手术刀里也出政权了。”
赵刚看着他这副模样,笑而不语。
......
与此同时,中南军区司令部办公室。
凌晨三点。
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医书,边角都卷了毛边,页面上密密麻麻做着批注,有的用毛笔写的,有的用钢笔,有的甚至是用铅笔头写的——字迹各不相同,但能看出来是同一个人反复琢磨过的痕迹。
左向东坐在椅子上,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可架不住林师长坐在他对面,向来惜字如金的他,嘴里居然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讲到兴头上,还要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两步,比划两下,恨不得当场给人演示一番。
“向东啊,你看看我这种方法,怎么样?这味药我换了三个方子比对过,就这个配伍效果最好。你觉得呢?”
见左向东依旧不为所动,林师长不但没生气,反而自责道,
“看来是我的方子不够猛烈咯?那你帮我看看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