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我当然是记着的。等下次见了面,我请他喝酒。两瓶!不,三瓶!”
赵刚看着他这副德性,笑着摇了摇头,又感慨起来:
“谁能想到,咱们也能飞黄腾达?当初在129师的时候,你是个团长,我是个政委,向东是个拿手术刀的卫生部长。
这才几年工夫?你成十兵团副司令了,我成政治部主任了,向东更不用说——总后勤部副部长、政务院卫生部书记,副兵团级。”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里远处那些影影绰绰的山峦轮廓,
“也不知道这个徐松芝长得咋样啊,难为我这学弟了。为了兄弟们的前途,他也不容易啊。
他人就在中南,离闽省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李云龙摇了摇头,“去个屁。我听说林司令想请他吃顿饭,都被他推了。咱们去,他就能见?”
他又想起了什么,从衣兜里摸出一本磨得毛了边的《行医手册》,在手里翻了两下,
“老赵,我跟你说,就左部长的这份东西,他完全可以立地成圣啊!伟大!大概就是这样吧?”
赵刚作为政治部主任,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到地方去体察民情。
他惊讶地发现,这东西在城市不稀罕,可是到了地方就不一样了。
老百姓非常支持,甚至有些村子自己组织起来,每天傍晚在村口的空地上,有人举着手册教大家认字。
那场景,比什么宣传标语都管用。
他叹了口气:“只可惜,目前只有北方版本的,要是有南方版本的就好了。
中南那边的气候、疾病、用药习惯,跟北方不一样。
要是有南方版的《行医手册》,那普及起来效率能高出一大截。”
李云龙瞥了他一眼,“他不是都到中南了吗?要不给他发个电报,请他过来?咱们十兵团这么多人,总有几个需要他看看的老病号吧?再说了,他也是军委后勤部卫生部的副部长,巡视一下东南地区的卫生工作,不是合情合理吗?”
赵刚摇了摇手:“你当我是501还是502?据说连那位林司令都请不动他,我们一个兵团副司令,一个政治部主任,凭什么让人家大老远跑一趟?”
李云龙愣了好几秒,才嘟囔了一句:
“那不一样,咱们和他是什么关系?在129师的时候,我差点被他摘了卵!那交情,林司令能比得了?”
赵刚笑出了声:“你那是交情吗?你那是被他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