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地说道:
“主公,你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走出帐中,去看过你的将士们了。现在所有将军都在这里,所有士兵都已经往徐州城去了。没人禀报,奉先自然不知。”
吕布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攻心,愤怒至极。
陈宫竟敢先斩后奏,这权利是谁给他的?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忽然记起来,好像还真就是自己亲手给的。
陈宫见吕布脸色铁青,赶紧解释,语气又快又急:
“奉先,这一仗早晚都要打。刘备已经在赶往博阳的路上,插翅也飞不了。”
“徐州城如今群龙无首,我一切都布置妥当了,此战必胜。”
“奉先,你信我一次,我陈宫之前办的那么多件事,哪一件没成?只要拿下徐州城,你就能跟貂蝉共度余生,天天吃酒喝茶,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吕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脑子里来回翻涌的全是高顺方才跟他说的那番话,张辽那些年轻将领只听陈宫的,不听他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一股巨大的怒意从胸口直冲脑门,他猛地出手,一巴掌重重扇在陈宫脸上。
那记耳光清脆响亮,在帐中荡了好几个来回,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宫慢慢地抬起手,轻轻触了一下自己那块红肿起来的脸颊,眼中晃过一抹不可置信的光。
吕布扇完那一掌,自己也愣住了,手臂僵在半空中。
他知道自己确实气过了头,可陈宫这种僭越的事做得实在太绝,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偏过头去,不再看陈宫,声音阴沉,藏着一丝怒意:“我觉得这件事,不妥。”
他胸口急剧起伏了一下,压着满腔的怒意,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身为温侯,你怎能擅自动兵?这大军,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