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把这些菜给需要的人吧。”
长公主脸色蓦地一沉,狠声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灌!”
话音一落,三四个侍女上前一个从后扭住她手,一个固定住腿,直接掰开嘴往里灌。
浓重的汤水和着药渣从她嘴边流下来,苏佳雪拼命挣扎,仍是被灌进去了大半。
侍女丢开她,站在长公主身后。
“我是看在叙安的面上才来给你送行,你只管好好上路,不要有任何牵挂。”
说着冷笑几声,离开了大牢,沉重冰冷的门锁重新关上。
苏佳雪跪在地上,手指拼命往喉咙里掏,试图吐出来,脸上涕泪横流。
对面的死刑犯突然开口,
“反正都要死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别折腾了。”
苏佳雪呕得五脏六腑都疼了,无力地俯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了夜间,腹部开始剧痛,她从昏睡中醒来,抱着肚子在地上滚,下身血流不止。
值勤的狱卒听到动静走过来察看,苏佳雪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腿,声音低弱无助,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狱卒仔细一看见她下半身被血染红,顿时如见鬼般,赶紧叫来了略懂医术的狱医。
狱医看了两眼,道,
“你就是首辅大人的夫人?”
想到下午长公主来过,连忙取了药来,送到她嘴边服下,
“这药只能护住你的身体,救不了你腹中的孩子。”
苏佳雪闭上眼,只觉心里被掏空一般绝望。
翌日,醒来她睁开眼睛,熟悉的床幔,熟悉的声音,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难道这是在做梦?
“夫人醒了吗?”
苏佳雪猛地惊醒,拉起被子盖住了头。被子被温柔地一点点拉下,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
她震惊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一开口便落下两行泪。
“你的头发?”
周叙安笑了笑,往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端起药碗,轻轻地吹了吹,
“嫌我难看了?”
“不!”苏佳雪猛地摇头,轻轻捧着他的头发,声音哽咽,
“怎么白了这么多?”
“只是头发白了而已,”周叙安轻描淡写,认真地将药汤喂到她嘴边。
她不再多言,沉默地将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