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会做出现在的选择。
祖父一世英名与战功,绝不可能是谋逆小人,一定是有人忌惮他的声望,想要除而快之,究竟是谁,是谁想要除掉祖父?
“不必多言,来人!给朕拉下去!”一声厉喝在大殿内回荡。
苏佳雪被几个带刀侍卫架起胳膊往外拖去,她看着金銮宝座上的人,突然电光火石般明白了,脸色顿时惨白。
泪水无声滑落,一片迷蒙中,她看向那个伟岸从容的人瞬间惊惶畏惧,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铁链在地面拖动的冰冷回音,还有犯人时不时鬼哭狼嚎的惨叫,苏佳雪蜷缩在角落里,脸颊有泪痕风干的紧绷。
她抱着膝盖想,外面一定乱了套。
但愿姑母一家和瑾钰不会被牵连进来,事已至此,她已经认命了。
天命难违,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腹中的胎儿,她摸着自己的小腹,肿胀的眼眶又淌下泪来。
又是一夜未眠,地牢阴暗无光,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每天狱卒打着哈欠骂骂咧咧丢下食物,她才能辨认出时间。
三天过去了。
突然门锁响动,苏佳雪头微微侧头。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早被扒了下来,身上只穿了单薄的里衣,头发蓬乱地垂下。
一片刺眼的光亮照过来,她手背挡着眼,慢慢看过去,只看到地面上一双华贵艳丽的锦靴。
长公主高贵而又和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妹妹,哦,应该叫你慕容妹妹。”
她笑了笑,锦靴一步步走近,似无意地踩到她的手上,脚下悄悄用力,
“蹲大牢的滋味不好过吧,叙安在外面急得不行,三天三夜不吃不睡,跪在皇上寝殿外为你求情,
我实在瞧不过去,替他来看看你,”说着手指挑开她的头发,看了看,
“看来大牢中的伙食还不错,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脆弱。”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丢到苏佳雪身上,居高临下地道,
“我准备了一些可口的菜肴,怕你没机会再吃到了。”
苏佳雪眼睛紧紧盯着侍女摆上来的吃食,身体往后缩。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你。”长公主俯身语气轻柔,温婉高贵的脸上,眼睛幽幽地散着寒光。
苏佳雪跪地,
“谢长公主的好意,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