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地形地貌和风土人情去过不少次他的书房,好几次被副将碰到。
因当时他新科状元的身份和出色的外貌,副将印象深刻。
侯府出事时他就已经怀疑周叙安,尚未拿到证据,他已经步步高升到现在的首辅,这些年一直在等待机会将真相公之于世。
苏佳雪仰视盘龙宝座上,至高无上的帝王,神情恳切,半片眼神也没有分给一旁的周叙安。
身边的人似叹了一口气,撩开官袍跪下,
“皇上,贱内莽撞无知,冒犯皇威,请皇上责罚微臣。”
苏佳雪指尖撇掉眼角的泪珠,冷笑出声,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演什么!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却为了一己之利,残害无辜忠臣。现在证据摆在面前,当着皇上和满朝文武的面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叙安面色晦暗,像风暴来临之前的阴沉,他身形笔直像不折的松柏。
“原来慕容家竟还有漏网之鱼,你祖父谋逆铁证如山,都察院亲自查办,你是在怀疑我朝廷都察院的办案能力还是在怀疑朕!”
皇上手上拿着那封信,并为展开看一个字,勃然大怒地将信掷到苏佳雪面前,
“按律例,叛国通敌者,诛九族,既然你自己承认是慕容家的后代,按律例当斩,来人,将她拿下去,打入大牢,择期待刑!”
“不可,”周叙安面色几变,“她怀有身孕,若处以极刑,必会引来民间非议,有损皇上仁慈的名声,”
他目光冷厉,警告地看着苏佳雪,声音沉肃,隐隐带了颤音,
“微臣不知她是慕容家的子孙,更不知她受了谁的指使,但她如今拜过周家的祖宗,又怀了周家的血脉,
她公然冒犯皇上,辜负皇上的厚爱,不配当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求皇上开恩,饶她一命,微臣定当肝脑涂地,弥补她犯下的过错。”
苏佳雪被皇上那一喝,吓得说不出话来,脑子却在飞速思考。
为何皇上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定她的罪,难道祖父的死真的死有余辜,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她不留余地揭发周叙安,他为何还在替她求情。
究竟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迟了,她以为的胜券在握,结果却是步亲人的后尘。
她本可守着一品诰命的荣耀,相夫教子,做全天下女人仰望艳羡的首辅夫人,可若是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