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一级阶梯向上延伸,每登上一级,苏佳雪心跳就快了一分。
左前方周叙安步履稳健,时不时回头对她安慰地笑笑。
进入巍峨肃穆的金銮殿中,朝臣分列两边,正上首鎏金盘龙宝座上的人笑看着这一对才子佳人走来。
苏佳雪行至御座之下,屈膝行了礼,
“臣妇苏氏,叩见陛下。”
皇上目光内敛蓄锐打量一番,声音温润带着笑意,
“免礼。此番赐你一品诰命,乃是嘉奖叙安辅国之功,亦是希望你今后为妇人表率,料理中馈,安定后宅。”
殿堂上,朝臣目光齐齐看过去,眼神艳羡。
苏佳雪拜了一拜,以额触地,
“臣妇叩谢皇上天恩。”
皇上微微点头,道,“退下吧。”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她退下时,苏佳雪却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密信,双手呈上,
“皇上,臣妇有冤申诉。”
众人面面相觑,又都把目光放在周叙安身上。
周叙安面色怔愣,看上去对此一无所知。
皇上亦十分不解,道,
“苏氏有何冤情?”
苏佳雪双膝跪地,眸带泪光,
“臣妇本姓慕容,是七年前被抄家斩首的慕容侯府嫡次女。我祖父乃被人陷害冤死,而这个陷害他的人,”
满堂无声中,苏佳雪伸手指向了周叙安,
“就是臣妇的丈夫!”
整个大殿上一片哗然,周叙安表情已经从惊愕中缓过来,变成了一副怜悯的哀色。
苏佳雪没有看他痛心的眼神,转头对皇上诉道,
“皇上,这是我祖父副将的亲笔信件,里面罗列了几处关于我祖父谋逆的破绽,求皇上明察,还我祖父一个清白。”
李总管暗含担忧地瞟了一眼周叙安,听到皇帝一声轻咳,才下了玉阶取了信件举到皇上面前。
真相即将大白。
信中提到祖父因食指在最后一次战役中受伤,运笔写字习惯停顿,祖父不拘小节,没有往心里去,更不曾对任何人提起,而那封勾结外敌的信中字迹却与祖父早年相似,此为其一。
其二,这些年副将在边境四处打听,信上面的敌国收件人查无此人。
两处疑点都在指向信件是伪造的,有人陷害。
至于为何会是周叙安,只因出事前不久,周叙安常出入侯府,曾借口向祖父了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