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剧毒的一氧化碳,侵蚀着大脑。
让她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像是一台坏掉的电影放映机,不断投射出大哥被她鞭挞得伤痕累累的样子。
疯了疯了。
阮泱,你真的疯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像是做错事的puppy,捧起床头的手机。
“豆包豆包,做了噩梦怎么忘掉?”
豆包:“不用担心,梦都是反的,能具体说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阮泱小声道:“我朋友梦到她用鞭子抽她的大哥,还骑在他身上,给他套上了项圈……”
豆包纠正:“这是春梦。”
“噩梦噩梦,我说是噩梦!”
阮泱像是炸毛的猫,“你要是乱说,我就……把你卸载了!”
豆包:“乖乖别慌,都说梦境都是反的。梦里是你压着你大哥、拿着鞭子、给他戴上项圈,现实反过来,你才是被阴湿哥哥狠狠惩罚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