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日礼物到了,吓了我一跳,竟然是那种‘道具’。”
“嗯。叫申世锡。”
“对,就是他!还好拆礼物的时候我边上没人,不然还以为我有什么不良癖好呢……”
抱怨过后,霍深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悠闲自得地转着手机。
“宴辞,你说今天晚上我约泱泱出来吃饭,怎么样?”
“随便。”
得到了未来大舅哥的允许,霍深美滋滋编辑着消息。
可消息发过去,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霍深茫然。
霍深震惊。
霍深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对,泱泱怎么把我拉黑了?小陆,你帮我看看!”
陆特助看去,安慰道:“不是拉黑。”
“是删除。”
霍深:“……”
而办公桌前,江宴辞平静地喝了一口黑咖啡,唇边扬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
陆特助瞥到了这抹笑。
他悟了!
看破不说破。
一个字,绝!
而此时的陆特助,还不知道他这位老谋深算的老板即将马失前蹄。
在明日阮小姐联谊结束,被心仪对象“拥吻”之后,年上者伪装出来大度和温和,全都化作了滔天的酸意,理智和隐忍烧为灰烬。
……
彼时,阮泱小睡了一会儿,黑箱子里的东西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而梦里,那个黑亮的鞭子被她握在了手里。
她似乎很生气,坐在男人的身上上,两条腿用力绞着那抹劲腰,手里挥着皮鞭,抽在了那鼓囊的胸肌上。
紧致蓬勃的肌肉轻轻一缩,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纵横的红痕。
男人闷哼一声。
熟悉的声音让阮泱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被情欲浸染的脸。
——男人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的金属项圈,银色的铆钉折射着冷光,这是禁锢大型猎犬才需要用到的尺寸,束缚着狰狞的庞然巨物。
好似她松开铁链的绳索,这条比她要庞大得多的猎犬就会反扑弑主。
男人被压在身上,却依旧透着上位者的姿态,声音微哑动听,带着几分放纵和包容。
“Puppy,玩够了吗?”
是大哥!
阮泱吓醒了,心脏砰砰直跳。
纯黑的真丝床具上,少女睁开了水眸,蕾丝睡裙裹着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这是江宴辞的房间,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阮泱呼吸之间,肺腔全都是那灼人的香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