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占据着绝对军事优势,卡尔庞捷将军的部队牢牢控制着所有的主要城市和交通干线,越盟只能龟缩在北部山区的丛林里打游击。
在这种优势在我方的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放弃全部利益?
他们所设想的,不过是想用一个较小的、贫瘠的北越地区,去换取保住更加富饶的南越、老挝和柬埔寨,同时也保住他们在北非阿尔及利亚的绝对统治地位。”
马歇尔将双手摊开,做出一个天平的手势。
“而这,恰恰是我们完全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
他们不甘心,就意味着他们对这片土地还有念想,还有利益的纠缠。只要有念想,只要有利益纠葛,我们就有操作的空间。
我们可以支持法兰西,不是支持他们妥协,而是支持他们‘有限度地妥协’。
让他们去和越盟谈,让他们把北越那片贫瘠的山区丢给越盟去建他们的社会主义国家。
但是越盟的根本信念是绝不会改变的,他们要的是统一整个越南,要的是将三色旗从中南半岛彻底赶出去。
这一点,我们在天幕上已经看到了,即使在日内瓦协议之后,他们也没有停止在南越的渗透和游击战。
所以,即便北越拿到了北方几个省,矛盾依然存在,甚至会更加尖锐。
因为越盟会把那片贫瘠的根据地当作跳板,继续向南渗透,继续推动统一。”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北越划向南越,目光中透出一种老练猎手在布置陷阱时的精光。
“如果越盟得寸进尺,在他们已经拿到北越之后,又继续索要更多,比如要求自由通过十七度线向南越渗透的权利,比如要求国际监督南越撤除所有外国军事基地,比如要求南越政权解散军队。
那么,法兰西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自己受到了无法容忍的羞辱。
请注意,总统阁下,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法兰西还没有战败。
奠边府还没有发生,他们的军队还牢牢占据着优势。
一个还没有战败的强国,在自己的军事力量还占优的情况下,被一个自己根本看不起的、光着脚打仗的游击队索要越来越多的利益,这在巴黎的舆论界会引发怎样的反应?
那些骄傲的法兰西将军们,他们会怎么看待这种‘得寸进尺’?他们会愤怒,会觉得尊严扫地,会觉得与其被越盟步步紧逼蚕食殆尽,不如在军事上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马歇尔的嘴角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