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冷峻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数十年军事和外交生涯所积淀的全部精明。
“那么,法兰西国内的舆论就极有可能会发生一次根本性的逆转。
那些现在叫嚣着要从越南撤军以集中力量保卫阿尔及利亚的政客们,在看到越盟‘得寸进尺’之后,可能会反过来要求政府采取更强硬的军事行动。
塔西尼现在能压住军方的声音,但如果越盟的胃口超过了法兰西能够容忍的底线,他还能压得住吗?
而到那个时候,我们白头鹰就应当毫不犹豫地、全力以赴地支持法兰西。
给他们钱,给他们装备,给他们情报,给他们一切他们需要的援助。让法兰西在中南半岛上,为了他们自己的殖民利益,去浴血奋战,去流血牺牲,去充当那个遏制红色政权扩张的马前卒。”
他的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遏制红色政权的扩张,在中南半岛上牢牢地扎下一根钉子,又可以避免我们自己的士兵陷入那片丛林和沼泽。
至少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可以避免。在我们目前所面临的战略格局下,让法兰西人替我们打这场仗,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在我看来,我们在天幕上那个未来里,花了数十亿美元去援助和训练南越政权的军队,效果极其惨淡,那些军队几乎一触即溃。
但是,如果把同样规模的军事援助,放在法兰西人身上,放在一支虽然二战中表现不佳,但在殖民地战争中有丰富经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身上效果会完全不同。
他们的外籍军团和伞兵是丛林战和反游击战的专家。
他们有对付游击队的一整套战术体系,有掌握当地语言和文化的殖民军官,有遍布中南半岛的情报网络。
这些,都是我们永远无法从零开始培养的。”
他坐回椅背,双手重新交叉放在小腹前,用一种笃定的目光看着杜鲁门。
“所以,总统阁下,我的建议是从现在开始,加大对法兰西的军事援助力度,明确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继续在中南半岛坚守,白头鹰将提供比马歇尔计划更加慷慨的援助。
同时,密切关注法兰西与越盟的谈判动向,如果越盟表现出任何超出合理范围的野心,就立即在外交和军事渠道向法兰西方面表明,白头鹰坚定地站在他们身后。
我们要在法兰西人摇摆不定、进退维谷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