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的表情不但没有因为杜鲁门的反驳而变得黯淡,他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桌面上,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而深邃。
“总统阁下,法兰西准备让渡部分利益给越盟,并且试图和越盟进行谈判。
”马歇尔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这个做法,正好,也最符合我现在的想法和全盘布局。”
杜鲁门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艾奇逊和凯南也都将目光集中到了马歇尔身上,等待着他对这个看似矛盾的说法的解释。
“法兰西都已经打算让渡利益给越盟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削弱了我们遏制红色政权的力量,怎么还能符合将军您的想法呢?”杜鲁门问道,语气中满是真切的困惑。
马歇尔微微颔首,像是在肯定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开始用一种沉稳而耐心的语调,如同当年在西点军校给学员们讲解战略课一般,逐层展开他的分析和计划。
“对的,总统阁下,请您暂且先放下现有的判断,跟我一起仔细想一想这个问题。
如果法兰西干脆利落地、全面彻底地退出了中南半岛,把每一座军营的钥匙都交出去,把每一面三色旗都降下来,把每一个士兵都装船运走。
那么将来,我们在中南半岛上,要找谁去充当遏制越盟的第一线力量呢?
靠天幕上那个已经被全世界唾弃的吴庭艳吗?还是靠他那些一个接一个政变上台、除了往瑞士银行账户里存钱什么都不会的继任者?
天幕上已经清清楚楚地显示了,他们是完全靠不住的。
他们不是缺乏意志,而是根本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腐败已经腐蚀了南越政权的每一根骨头,这不是靠增加援助金额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么,答案就很明确了:我们在中南半岛上遏制越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依靠法兰西,要么我们亲自上阵。”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重重地一点。
“现在,法兰西并没有选择干脆利落地退出。
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让渡部分利益给越盟,但没有完全放弃在中南半岛的存在。
这就说明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他们不甘心。
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彻底退出中南半岛,不甘心将经营了近一个世纪的整个中南半岛的庞大殖民利益拱手让人。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此时此刻,法兰西的远征军在中南半岛上依